詩作 / 108
鞋
那個女人手毛很長 足以成為下午的一個徵兆 我坐在樹下吸煙 像一張曬太陽的獸皮
電車拉高它的噪音 我思考的東西很少 記不得還有哪些係數 從金髮的臉孔離開 孩子在斑馬線上堅持 於是河水載浮載沉著標籤 改善我的酸性體質
兩片眼鏡逐漸貼近 我接受的魔鬼不多 因為揩汗的時機出了差池 彈掉萎縮的煙蒂 讓鮮豔的車輛宅配著夢 不再對熱量抱有疑慮 有些人犯跟我常常只是一牆之隔 卻同時被命運輾過
終究是地上被踩爛的一場宴席 螞蟻向四方散開 在摩擦中盡了最大努力 我如此庸碌 所以漂流
石塊上的足印早已冷卻 噴泉繼續噴出意義